有的一切都即将失去,这命也不愿要了。
太上皇慢慢地起身,从花梨木躺椅下取出拐杖,“笃笃笃”地朝着他走过去。
他眸子赤红,大怒一喝,“逆贼!”
棍棒重重地落在景昌帝的背上,把他打得趴在地上。
又一棍,落在他的头上,景昌帝闷哼一声,趴着不敢反抗,任由父皇杖打。
之后一棍一棍地打在他的背上,打了得太上皇没有力气才止住。
拐杖不轻,急怒之下的太上皇也是用尽了全身力量,除了脑袋的一棍,全部落在他的背上。
景昌帝疼得昏死过去了,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太上皇歇了两口气,想起了死在战场上的将士,想起了阿北,那拐杖又再举起来打。
他打得泪流满面,打得心尖发痛,打得整个人都颤抖。
鲜血从景昌帝的口鼻溢出,背上,双腿,后脖,但没有再重重落在脑袋上了。
太上皇丢了拐杖,往后踉跄两步,倒在了地上。
锦书疾步从内殿出来,脚上践踏了景昌帝口鼻流出来的血,急忙扶起了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