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别的法子。”
“你赶紧回去算一算,快些来报。”太上皇道。
“是,微臣告退!”凌灿躬身退下,他神色一如既往的清淡,只不过这一次眼底多了一丝不容察觉的凝重。
少渊想了想,追了出去把凌灿拦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但不方便说?”
凌灿不得不佩服萧王的观察力,他道:“殿下,不是不方便说,是不确定,有很多种的可能,那些不确定的可能说出来,只会徒增大家的无端猜测,反而更为担心。”
少渊再道一句,“你回去用天机仪算的时候,算一算太上皇和王妃的吉凶。”
凌灿本想说叫他不用这么担心,但知他素来敬父爱妻,只说一句叫他别担心,肯定也不管用,便道:“如今小老虎在宫中护着,太上皇是无碍的,还有今日王妃被小老虎挠伤,殿下不仅不能生它的气,还要感激它,是它把王妃救回来的,至于挠伤,应该只是意外。”
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就太多了,少渊惊愕得很。
也就是说,锦书午睡的时候,不是在做梦,是她真的去了某个地方,然后看到了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