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去吧。”
“还敢抢我的?”宁兰一碗端了过去,把肉和牛杂全部挑出,放在自己的碗里,“哼,你才吃草,你这头牛,蛮牛,傻牛。”
少渊自己也有一大碗,那瞧着不是什么好吃的食物,但是,她们说这是他们儿时的记忆,少渊委屈自己,尝了一口。
嗯……再尝一口吧,再多尝两口?
这一尝,碗朝天,他自顾自地起身,拿起筐子再挑,这一挑便是慢慢的一筐,服务员都惊呆了,“先生,您这能吃完吗?”
少渊给予了肯定,“能!”
服务员说:“您刚才已经吃了一大碗,这分量可不少的。”
“煮!”少渊言简意赅。
服务员只得道:“那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是个中年妇女,眸光也在少渊脸上流转,她月入三千,家有粗胖丈夫,一双儿女,在那样枯燥单一的生活里,瞧一瞧帅哥,比外头的风景好看多了。
那边,两个女人笑成一团,“你男人好能吃啊。”
“能吃是福。”
“是个有福气的人,这就行。”宁兰一下子就正经起来了,低头吃着碗里的麻辣烫,“有福气,又对你好,我就放心,以后见不见得着你,我都不会因担心你而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