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吃菜,嗯了一声,“我也是很高兴的。”
父女两人终究还是陌生的。
锦书对妈妈也陌生,但是有记忆模糊的影子在,她哭的时候,锦书忍不住会抱她一下,但是对着父亲,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敬佩他为燕国所做的一切,守护疆土,牺牲在战场上。
他偶尔投来的眸光,威严也不失慈爱,可她迎上去就想躲,太陌生了。
他们父女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舅舅纯粹是饿坏了,加上着急要再次出海,所以别的什么都不顾,只顾着吃。
等吃完之后,宁兰那边就打电话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她好知会一句。
大家的意思,都是立刻出发,不要再等。
所有人都出发,除了郭先生,但是锦书也没让他闲着,而是给他天战局的舆图,让他研究一下,到时候救人出来之后,可以怎么攻。
宁兰没在海港,船老大带着水手们在等着他们。
船老大叫陈保全,已经走了三十年的船,经验丰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圆脸黑皮肤,大约四五十岁左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