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绪濒临失控。
他与妹妹相依近百年,如今只剩一具冰冷尸体,悲愤自然难以遏制。
李善仁却根本不惯着他。
“我乐意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管得着吗你?”
“你……!”东方烈一噎,怒目而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晚到,我妹妹才被阴阳寮的人杀害!孙长官也被叛徒偷袭,重伤昏迷!这都是你的责任!”
他本想以此让李善仁心生愧疚,谁知李善仁张口就骂:
“你妈的!关老子屁事?死的又不是我妹妹!自己废物死了也活该,少他妈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再哔哔,信不信我送你去陪她?”
东方烈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善仁毫不客气:“我说你们兄妹都是废物!你比你妹运气好点,她死了活该,你死了也活该!”
唐修见局势要炸,连忙插到中间打圆场:“李老师息怒!东方烈前辈痛失至亲,情绪低落,言语冒犯实属无心,您多包涵,多包涵!”
他心里清楚,李善仁其实早就到了,也必然知道东方烈他们是擅自行动才中了陷阱。
因此,东方烈把过错全推到李善仁头上,李善仁才会如此不爽。
平心而论,唐修自己心里也有些埋怨:既然早来了,为何不出手?孙月差点就没了。
但他没意识到,当时战场混乱,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李善仁距离又远,即便想干预也未必来得及。
况且,作为能左右战局的强者,李善仁自有其判断。
在信息不明、敌友难辨时,静观其变才是明智之举。
他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否则早在国外无数生死局里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不多时,“千藤蟠森王”递来一枚散发莹莹绿光的果实,送至孙月唇边,化作生机勃勃的液体流入其体内。
那是“木之精粹”,蕴含磅礴生命能量。
不多时,孙月渐渐转醒
“我的身体……怎么昏沉沉的?”孙月晃了晃头,试图驱散不适。
那双原本温润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隐现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
她自己并未觉察,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她服下一瓶高阶疗伤药剂,气息平稳下来。
“李老师,你来了。”她看向李善仁。
李善仁点点头,而后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一番先前战况。
尤其细致地问到羽锋偷袭时,是否有什么异常。
因为他看得分明:羽锋明明有机会直击孙月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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