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也紧跟着进屋。
“这亲……虽然阿郁和哥哥都不想认。但亲缘线已然成立……”
时星懿话说一半,叹了口气。
阎郁北自然地接过了话:
“我媳妇儿昨晚梦到阎副师长在火车上被敌特刺伤,本该下车送医救治。”
“他女儿撒泼打滚不愿意去医院……”
“阎副师长只好带伤继续上车往这里来……”
“所以,不用嘎嘣脆,这情况,他们一下车就得去医院。”统崽当时的描述,伤得挺严重的。
这对母女真是自私得可怕又蠢到了极致。
真不怕伤太重得不到及时救治,人直接死在半路了?
沐景州:“阎副师长就这么跟着她们胡闹?是伤得不重无所谓,还是伤得太重脑子不清醒了?命都不顾了?”
“所以,顾镇川被降职调去养猪都要留在这里……
他是已经知道阎副师长拖家带口调来这里,就等着这女的搞事,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陆珩:“呸!什么东西这么敢想!京市顾家也就是他那个爹做的那些丧良心的事情,他是凭什么觉得他这样的东西,我妹会瞧他一眼的?”
陆珩不认识顾镇川,但顾家这几年在京市作的“恶”,爷爷气得,手里那根拐杖把地都“戳”出洞了。
再看看顾镇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同为军人,能想出仗着自己脸好以此去攻击一身军功的战友的容貌,妄图达到破坏别人婚姻的目的!
真是一窝坏种!
陆逸泽:“还能凭什么,凭他不要脸。”
“这两个东西果然天作之合!”
“妹妹,火车上的敌特……”阎宥年看着他弟那粗糙的手正熟练地给媳妇儿编着辫子……
再看看自己的双手……除了一手的茧……辫子没拧过,敌人的头倒是拧过不少。
突然的,大家也不急着说话了,一脸认真大气都不敢喘地看着阎郁北给媳妇儿编辫子……
都生怕阎郁北一个惯性,没把头发拧成一股反倒把他媳妇儿的头给拧了……
直到妹妹/外甥女的头发连着发带编成了一股顺着肩膀搭落……几人才松了口气。
又齐刷刷地同时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以后要是有了媳妇儿,就他们这手……就算不把媳妇儿的头“拧”了,头发也得被扯断不少吧?
沐景州最为紧张,毕竟他现在是有对象的人:
“我记得你当时是拿麻绳练习编发型的?”宝静说了,等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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