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了解,他绝非轻易动摇立场之人。”
他略作沉吟,继续道:“我估计,此次周生突然应邀前往,怕是实在难以推却祖家的再三邀请,方才做出的决定。毕竟,港岛问题虽已定下协议,可眼下到底还是祖家在管,距交还尚有十二年。定是祖家此次态度极为坚决,周生顾及日后长远,方才成行。”
“至于爵位为何高过为父……”包玉刚放下茶杯,“数年前,祖家便欲授周生爵士,被他直接回绝。如今再要让他接受,若仍是爵士,以周生心性,只怕还会拒绝。况且,以周生今时今日的地位,及其身后鲲鹏集团的体量,一个爵士头衔,已然配不上他了。”
“所谓规则惯例,”他目光深邃,“皆因我等着实不值得祖家给出更高爵位。而周生,有那份打破潜规则的价值与资格。若我是他,也不会满足于区区一个爵士。”
“另外,”包玉刚最后总结道,“依周生的情况,此行大概率并非祸事。祖家不敢,也不会对他如何。前两年那般紧要关头都未动手,如今大局已定,更无必要。我们且耐心等上几日,一切自有分晓。”
两位女婿听罢,不由得陷入沉思,细细琢磨岳父的话,心下也渐趋认同。
不独包家,这一日的李家、霍家、郑家等豪门大宅内,类似的情景与讨论也在同步上演。这些家族的掌舵者们凭着有限的信息与各自的判断,大多得出相近结论:周秉昆此次祖家之行,恐非坏事,或许反是一次机遇。
由于无人知晓近几年周秉昆暗中通过投资与祖家权贵建立的紧密利益纽带,因此,即便精明如包玉刚、李超人,也无法像知晓内情的马世明那样,清晰洞察此次实为祖家方面主动且急切的笼络。
总而言之,自周秉昆的飞机离开港岛领空那一刻起,无数道目光便已聚焦于遥远的祖家。
港岛各界,从市井百姓到豪门巨室,都在等待着从彼岸传回的消息,心底混杂着好奇、猜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在闭目养神中流逝。
当空姐柔声提醒飞机即将降落于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时,周秉昆已精神奕奕。
他望向舷窗外渐次清晰的地面轮廓,心中开始盘算:不知祖家方面,会安排何人前来接机?当初在北边,可是有老先生亲至机场相迎。
他自然清楚,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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