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到我,就想起自己做过的荒唐事。
对,我是伯公的血脉,我爸是伯公的亲儿子,我是伯公的亲孙子。
从血统正源上来说,你们母女不配继承伯公的万贯家财!
我,才是伯公资产唯一的继承人!”
沈知棠一直喜欢听八卦,吃瓜。
但是今天现场吃瓜,吃到自家头上,还是一个生硬的假瓜,把她雷得真是外焦里嫩。
沈知棠不由得佩服沈希为脑洞大开的能力。
他不愧是语文老师啊,没有学会怎么做人,怎么教育学生,倒是学会了语文里的牵强附会。
把一句话、一个神情,都包装成对自己谋夺沈家资产有利的神兵利器。
沈知棠一口气差点噎在胸口,她一脸无语地道:
“我外公为人高洁,在乡里颇有口碑,他们伉俪情深,自从我外婆去世后,他就发誓终生不娶。
你可别用自己的肮脏思想,抹黑了我外公的名声。
你就没想过吗?
你一直自诩是沈家传宗接代的独苗,是继承我外公资产的正统,但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沈家宗族,并没有人站出来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