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就别拍了,临时要换别的班子,也可能会被拒接活。
他们彼此之间都是互相照应的,得罪一个,就等于得罪了所有。
袁导当然也可以硬刚,但硬刚之后,换班子就要耽误拍摄进度。
颜桦见状,不由慌乱起来,她怕没人相信她的话,赶紧道:
“我看到有个叫尖哥的,来找刘山,说刘山欠了三万元的赌债,如果刘山不配合,就让刘山的女儿去夜总会还债。
如果刘山配合成功,吊威亚时,松松绳子让知棠摔烂了脸,事后还会给刘山五千元。”
一听颜桦说得有名有姓,原本很愤怒的威亚师傅们突然沉默了。
因为他们知道刘山确实好赌,但至于欠了多少赌债,没人知道,大家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欠了三万元的巨款。
而且,刘山家也确实有个女儿。
颜桦平素和他们没有往来,要不是亲耳听到,肯定不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胡说,这是诬陷!”
刘山吓得额头上汗都流出来了,跳脚否认。
“刘山,你和我说,这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