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水流。
悟空睁开眼睛时，正悬在一片昏暗里。
远处没有边界。
脚下也找不到实处。
几股灰气彼此纠缠，偶尔想要向上升起，很快又被下方的浊气扯了回去。
八戒从旁边飘过。
他四肢乱划，好不容易转过身，又游回悟空身旁。
“猴哥，这下咋办？”
“俺的法力也没了。”
悟空抱着双臂，在灰气中漫无目的地飘着。
“你问俺，俺咋知道？”
八戒愣了一下。
“咱们这不就是被炼。你不有经验吗！”
说完，他连忙摆动双腿，向远处游去。
悟空气笑了。
“呆子，有本事别走！”
他伸开双臂追了上去。
可一猴一猪在灰气里胡乱扑腾，游了半天，却没有拉开任何距离，没近也没远。
可身后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大师兄，二师兄。”
“你们这在干嘛，也太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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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猴一猪同时停下动作。
悟空慢慢转过头。
八戒也瞪圆了眼睛。
“小白？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小白龙听完，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笑也收了回去。
“你胡说什么？”
他说完，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
最后还是没绷住。
“我只是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小白龙眉宇间那股长久不散的冷意已经淡了。
连说话时，声音也少了几分僵硬。
悟空闻言摸着下巴笑道：“那老官儿还真没骗人。”
八戒却没有接话。
他直勾勾盯着小白龙身旁不远处，嘴巴慢慢张开。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名女子。
身形高挑，一身黑色劲装，一头金色短发，琥珀色的眼睛，双腿修长健壮。
女子抱起手臂，见八戒盯着自己，便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八戒你看甚？”
八戒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女子抱起手臂。
“我是你师姐。”
八戒眼睛瞪得更大。
“阿虎？”
女子点了点头。
八戒立即转向悟空。
“猴哥，你瞧瞧，是不是俺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还是在做梦啊。”
“小白和阿虎咋都变样了？这都啥玩意？”
猴子笑着说：“阿虎，你看，呆子对你有意见！”
阿虎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眯着眼问道：“怎么？二师弟？我做不得大师兄还做不得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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