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真仙身上。
她缓缓张开双手。
“谁都不必等谁回头。”
“谁也不必站在门口,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人。”
“她想吃什么,自己去吃。”
“她想去哪儿,便自己去。”
“累了,有人会陪她坐下。”
“受了委屈,有人听她说。”
“想回家,就回家。”
“想哭,就哭。”
“想笑,就笑。”
“没人告诉她,一个人应该活成什么模样。”
“她想是什么样子。”
“便是什么样子。”
女妖眼尾轻轻弯起。
“也没人用一句话,就把她困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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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
越来越多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笑意很浅。
映在灰光之下。
一眼望去,竟整齐得让人心底发冷。
女妖却像十分满意。
她低头看了许久。
忽然又笑了。
“世人不是还爱说,红颜祸水。”
“一个国家乱了,一个家散了。”
“总要先找个女人出来怪上一怪。”
“说她生得太美,迷了谁的眼。”
“说她让谁沉迷酒色。”
“说她害得人不理朝政。”
“好像只要把她推出来。”
“这天下的错便有了去处。”
“可他们怎么不说曲是弹给他们消愁的,酒也是他们自己喝的。”
“夜夜笙歌的时候,人人都嫌不够尽兴。”
“等仗打输了,江山守不住了。”
她轻轻偏过头,“就把她拎出来杀了。”
“剩下的人,便好似都干净了。”
女妖轻轻笑了一声。
“倒是轻巧。”
随后又重新转向玄奘。
“圣僧,请问,我哪里说错了吗?”
玄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女妖,落在长阶下的人群上,开口道:
“梦若由不得自己醒,便不再是梦。”
女妖听罢,微微摇头。
“终究也是个男人,又怎么会真的明白她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