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虽然是平视，但是眼神却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就像是站在蚁窝前的人，俯视着可以一脚踩死的蚂蚁。
“你说话还挺有趣的……从你身上，我读不到恐惧。”
“你不知道我可以随手捏死你吗？”
李怨开口了，声音青涩稚嫩，却透着一股子邪性。
那是对生命毫无敬畏，纯粹漠视的邪性。
秦岚“呃”了一声，挠了挠鼻子：
“我知道啊，因为刚刚其实我已经试过了……不止一次。”
除了秦岚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句“已经试过了”是什么意思。
李怨笑了，眼神像是一把钩子，想要将秦岚的大脑从颅骨里剜出来一般：
“我不明白……你们两个明明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我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薛川已经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同时取出了一管全新的芥末：
“废什么话，等哥们给你也尝尝什么叫火烧大鸟——”
看他那架势，好像正准备上去直接拽掉李怨的裤子。
秦岚抬手将薛川拦住。
随后看向李怨，平静开口：
“我不太想跟问题儿童聊天，能让你身体里那位出来吗？”
“就是给予了你扭曲现实的力量，造成了如今这一切的那位？”
此话一出，李怨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先前虚伪的笑容也逐渐消散：
“秦岚，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地大呢……怪不得【善白】大人让我们多多留意你。”
“你的确很让人感兴趣。”
听到对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秦岚心里一震。
“善白？”
秦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露出了“你他妈在逗我”的眼神：“你指的是那个有恋足癖的傻狗吗？”
“我这辈子也想不出【东北雨哥】和【阿拉灯神丁】这种抽象到让人想抹去记忆的东西……创作这玩意的被尊称为‘大人’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你们深渊那边是以抽象程度来判断地位高低的吗？”
秦岚有气无力地吐槽着。
他一共也就和深渊有过两次接触，一次是【童话镇】，一次就是现在。
很明显，对方口中提到的【善白大人】，就是当初制作了童话镇副本的那个存在。
李怨的瞳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漆黑一遍，
没有一点眼白留下。
不仅如此，一股与所知的任何一种能量都截然不同的波动也从他身上逸散出来。
那是独属于深渊另一端的力量。
“你成长得很快，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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