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就有三人。”
殷曼清的声音略微发生了些变化，隐隐带着些仇恨的怒火，
“当初对我出手的，也是联合政府的三名登阶强者之一……幸好我察觉到不妙，提早留下了后手。”
“精神系的强者很稀少，他们也不了解我的能力具体有多强，否则，这件衣服估计也不会存在了。”
“当时，仅仅是一掌，我的诅咒本源就被彻底压制，几乎和一个凡人没有区别。”
回忆起那时的战斗，殷曼清的声音都透着恐惧，
“在他掌控的范围里，我本源内的诅咒能量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受他支配。”
“仅仅一招，我的身躯就被瓦解，就连灵魂也被磨灭……”
听到这里，秦岚看向了那件战服：
“这件衣服，你当时没有穿在身上？”
殷曼清轻叹：
“是的，这件战服陪了我许久，从加入猎诡局开始，直到成为3星猎诡师才换下，对我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
“缝缝补补，直到派不上用场，才被我换下留作纪念。”
“所以，我才选它做为载体，保留我的一丝灵魂碎片。”
殷曼清的声音有些苦涩：“原本只是个聊胜于无的保险，没想到竟然真的救了我一命……”
“我的身体被轰爆之后，储物手环内的东西散落，这件衣服就是其中之一。”
秦岚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所以这件衣服才会和其他物件一起，被当做副本内的垃圾收集起来进行拍卖……”
“所以才恰好被一个卖旧服装的店主买下，然后恰好被我找到。”
殷曼清补充道：
“又恰好你的精神力十分强悍，察觉到了我留存的这一点碎片，还弄到了纯净之心。”
“不然的话，我这道碎片也只会逐渐随着时间消亡。”
的确是无数巧合汇聚在一起，
才有了二人这跨越十几年的交流。
秦岚有些沉默。
他所得知的这些事情，不仅刷新了他的认知，更让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原来，他要面对的敌人不止是深诡异，不止是深渊，还有那些虽然同为人类，却存着其他心思的强者……
他们站在道路的尽头，先一步达到了其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却为了一己私利，要堵死那些后起之秀的道路……
哪怕这样会要牺牲掉一个又一个能够造福人类的天才。
“说起来，你是不是修习了【魂塔】？”
殷曼清好奇地问了一句。
面对她的疑问，秦岚倒也没感到有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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