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开的?"
"账上没写。"方主簿说,"小人私下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李家和陈家合办的。"
"经手人呢?"
"名字都在这里。"方主簿指着表格,"但小人查过,这些人很多都查不到底细,像是临时雇的。"
刘度放下竹简,靠在椅背上。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盐从长沙运到零陵,本该三四天的路程,硬是拖到十天。中间在西渡口的"通盐号"停留,每次都会"损耗"一部分。这些损耗的盐,账面上说是坏了,实际上多半是被偷偷转卖了。
而且经手人都是查不到底细的,出了事也找不到人。
这就是士族的手法——不是在价格上直接加价,而是在流通环节上做手脚。表面上看,每一笔账都合理合法,但实际上,每一批盐都被截走一部分,然后再以高价卖出去。
这样一来,账面上盈利不多,实际上赚得盆满钵满,而且朝廷州府都查不出问题。
"方主簿。"刘度说,"这些东西,不要给任何人看。"
"小人明白。"
"你做得很好。"刘度站起来,"这几天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方主簿行礼退下。
刘度一个人坐在堂中,看着满桌的账目。
盐不假,路不假,人假。
这就是破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侍从说:"去把郡尉请过来。"
邢道荣来得很快。
这三天他一直在整军,把六百郡兵集中起来,清点装备,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太守。"他进门后,看到桌上堆着的竹简,眉毛一挑,"账查清楚了?"
"清楚了。"刘度把那份表格推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邢道荣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西渡口的'通盐号'。"他放下表格,"我知道这地方,就在城外十里,紧靠湘水。那里确实有个商行,平时看着不起眼,没想到是个中转点。"
"不止中转。"刘度说,"还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