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不急。"刘度说,"等王成那边有了口供,再找这些人也不迟。先把案子做实了,他们自然就敢说话了。"
邢道荣点点头,又问:"对了太守,李家那边,肯定会去襄阳告状。"
"我知道。"
"您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刘度看着他,"襄阳离这里三百里水路,快马来回也要四五天。李家的人就算现在出发,到襄阳也是三天后的事了。"
邢道荣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我的信,已经送出去两天了。"刘度说,"今天再写一封,把西渡口查封的事,详详细细地报上去。李家的状子到襄阳时,刘使君手里已经有两封我的报告了。"
邢道荣眼睛一亮:"太守,您这是抢时间?"
"对。"刘度站起来,走到桌案前,"而且我这两封信,一封说要查盐价,一封说查到了违规商号,前后连贯,有理有据。李家的状子再怎么写,也只是一面之词。"
"那刘使君会信谁?"
"会信对他有利的那个。"刘度拿起笔,开始写新的报告,"我在信里说得很清楚,追回来的钱,全部上缴州府。李家能给刘使君什么?只会给他添麻烦。"
邢道荣笑了:"太守,您这是把李家给算死了。"
"不是算死,是把主动权拿在手里。"刘度边写边说,"他们一定会告状,这是必然的。但只要我比他们快一步,把事情的性质定下来,他们再怎么告,也翻不了盘。"
邢道荣看着刘度写字,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文官,跟他以前见过的所有文官都不一样。
以前的文官,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息事宁人,能拖就拖,能和就和。
但刘度不是。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提前布局,抢先出手,把所有可能的反击都算进去了。
这种人,不是在应对麻烦,而是在主动制造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太守。"邢道荣忍不住问,"您早就知道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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