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死一两个,很正常。只要做得干净,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查不出来。"
李海思考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这事我来安排。"
"还有一件事。"陈邵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停掉所有类似通盐号的操作。各家商号,老老实实做生意,不要再玩那些手段。"
"全停?"有人惊呼,"那损失……"
"损失再大,也比被查到强。"陈邵冷冷地说,"通盐号已经出事了,如果其他地方再被查出来,到时候想保都保不住。"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点了头。
"那就这样。"李海站起来,"诸位回去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慌乱。只要我们稳住,刘度翻不了天。"
众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李海和陈邵两人。
"陈家主,您说刘度这次,到底想干什么?"李海问。
"他想在零陵站稳。"陈邵说,"这三年他什么都没做成,在荆州也没什么存在感。现在突然查盐案,无非是想做出点成绩,好向刘使君邀功。"
"那我们……"
"让他邀。"陈邵冷笑,"只要王成不开口,他就拿不到实证。没有实证,这案子就做不实。到时候襄阳那边一施压,他自然就没招了。"
李海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刘度这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准,太狠了。
完全不像一个被困了三年的边缘郡守。
夜深了,郡府里还亮着灯。
刘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名单。
这是他这三年来整理的零陵士族关系网——哪些家族控制着盐路,哪些控制着铁器,哪些控制着布匹,哪些在襄阳有关系,哪些只是在本地有势力。
他的手指在"李家"和"陈家"两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家,是零陵盐路的实际控制者,也是这次反扑的主力。
他们现在肯定在想办法,一方面去襄阳告状,一方面要保住王成。
保住王成的办法,无非两种:一是传话让他不开口,二是……
刘度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让他死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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