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后,襄阳的使者到了。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儒雅官员,姓蒯,名良,是刘表的心腹幕僚之一。
刘度在郡府正堂迎接,行礼后请他入座。
"蒯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刘太守客气了。"蒯良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使君的亲笔信,请太守过目。"
刘度接过信,拆开细看。
信是刘表的手笔,字迹工整,措辞谨慎:
"零陵太守刘度:
闻卿查盐案,整商道,剿山贼,政绩斐然,甚慰吾心。卿在零陵励精图治,使边郡渐兴,实为荆州之幸。
然闻卿未经申报,擅以郡中器物资财,赠予山谷部族,又纳其壮丁入军,此举虽出于安境之意,然失于草率。夫蛮夷之性,难测难驯,轻纳入军,恐生后患。且擅动郡库,赠予外族,于理不合。
念卿初心为公,且剿匪有功,姑将功抵过,不予深究。
至于扩军之请,朝廷兵制森严,不可轻动。然零陵地处边陲,确需兵力护卫商道,可准增兵三百,然州府库储不丰,恕不能资以钱粮器械,需卿自筹。
另,州府将不定期遣人督查各郡军政,卿当谨慎行事,勿使吾忧。
刘表亲笔。"
刘度看完,放下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蒯良在旁边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什么异常,才说:"太守,使君的意思,您明白了?"
"明白。"刘度说,"使君准许扩军三百,但不予资助,需零陵自筹。"
"正是。"蒯良说,"使君体恤零陵不易,但州府库储确实紧张,还望太守理解。"
"自然理解。"刘度说,"还请蒯先生回报使君,零陵定当谨慎行事,不负使君信任。"
"如此最好。"蒯良站起来,"那蒯某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启程回襄阳复命。"
"蒯先生慢走。"
送走蒯良后,刘度回到书房,把庞统叫了过来。
"襄阳的回信来了?"庞统一进门就问。
"来了。"刘度把信递给他,"你看看。"
庞统快速看完,放下信,笑了:"太守,这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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