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壹冷笑,"谈什么?谈怎么把我们的地交出来?谈怎么把我们的兵交出来?那和投降有什么区别?"
"至少,比归附孙氏强。"桓邻说。
"我看不见得。"士说,"归附孙氏,至少我们还能保住家业,保住地位。和刘度谈?他会放过我们?"
桓邻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士家几兄弟都不以为然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他的话,在这些人耳朵里,就像耳旁风一样。
士燮看着几个弟弟和儿子争论,沉默良久,最后缓缓说:"此事,容我再想想。归附孙氏,不是小事,需要慎重。"
"大兄,不能再拖了!"士壹急道,"刘度现在还在零陵,等他真的准备好了,咱们想降都来不及了!"
"我说了,让我想想。"士燮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堂上安静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都退下吧。"士燮挥挥手。
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桓邻。
"主公。"桓邻走到士燮面前,低声说,"归附孙氏,真的不是好主意。"
"我知道。"士燮说,"但你也看到了,他们都倾向于归附。"
"那主公……"
"我还在想。"士燮站起来,走到窗前,"刘度这个人,确实是个难题。不降他,他早晚会来打。降他,又不甘心。归附孙氏,虽然能保住家业,但也等于彻底和荆州撕破脸了。"
"所以主公还是想和刘度谈?"
"谈,也得看他愿不愿意谈。"士燮说,"派人去零陵,探探刘度的口风,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是。"
桓邻退下,士燮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交趾城。
士家盘踞交州这么多年,已经根深蒂固。
但现在,刘度这把刀,悬在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来。
而他,必须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