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中腹部。
他想后退,但枪兵们用力一绞,枪头在他体内搅动,撕裂了内脏。
"啊!"
他口中喷出鲜血,夹杂着内脏的碎片,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眼睛瞪得老大,渐渐失去了光泽。
另一边,一个交州兵力气极大,一斧头砸在盾牌上,盾牌直接被砸裂了。
盾兵当场毙命,盾阵被撕开了小小的一个口子。
那交州兵得势不饶人,举起斧头就要冲杀进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枪兵一枪刺来,正中他的喉咙。
枪尖从喉咙穿进去,从后颈穿出来,鲜血喷涌,溅了周围的人一身。
交州兵捂着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里涌出。
他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焦灼。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有交州兵的,也有零陵兵的。
鲜血流淌,染红了地面,在泥土中汇成小小的血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汗臭、恐惧和死亡的气息。
有的士兵踩在血泊中,脚下打滑,险些摔倒。
有的士兵被敌人的血溅了一脸,顾不上擦,继续挥刀刺枪。
"弓兵!继续放箭!"邢道荣嘶吼着。
弓兵们再次拉弓,一波波箭雨飞出。
但交州军人多,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继续冲上来,悍不畏死。
桓邻在后面指挥,不断投入新的兵力:"压上去!压垮他们!"
零陵军虽然训练有素,阵型严密,但刚经历了数日山路跋涉,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有的盾兵举着盾牌,手臂在颤抖。
有的枪兵刺出长枪,动作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迅速。
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庞统看在眼里,心里焦急万分。
如果这样下去,零陵军会被活活耗死!
"邢将军!"他大喊,"布阵后撤!"
"怎么撤?"邢道荣也急了,"后面是山路,再撤就摔死了!"
"边打边撤!拖住他们!"庞统说,"等派出去的五溪兵回来,前后夹击!"
"好!"
邢道荣立刻下令:"全军!边战边退!不许乱!保持阵型!"
零陵军开始有序后退,盾墙一点一点地往后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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