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对?"
"应对得滴水不漏。"文聘赞叹道,"无论谁去,他都客客气气,但涉及实质问题,一概不接。蔡夫人送去的厚礼,当晚就被送了回来,还附上拜帖,说是不敢私受,谨奉主公。"
刘表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确实滴水不漏。"
"所以属下觉得,这刘度果然忠心耿耿。"文聘兴奋地说,"主公,您当初提拔他,真是慧眼识珠!"
刘表却没有露出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文聘,久久不语。
文聘有些疑惑:"主公,您..."
"仲业。"刘表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疲惫,"我问你一件事。"
"主公请说。"
"若你麾下有一将——"刘表转过身,看着文聘,"屡立奇功,不收钱财,不图馈赠,不求名利,却偏偏爱才如命,喜好揽纳贤士,你会如何看他?"
文聘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说:"此人必是帅才!末将必荐于主公,助主公成就大业!"
刘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本州得文将军,实乃天赐。你忠心耿耿,不疑他人,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惜...我老了,疑心重了。"
"主公?"文聘有些不解。
刘表走回书案前,坐了下来,看着案上的竹简,忽然问:"仲业,此人,你觉得像刘玄德否?"
"他太像了。"刘表喃喃自语,"太像了。"
书房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刘表才摆了摆手:"罢了,或许是我多虑了。仲业,你继续盯着他,有什么异动,随时来报。"
"是,主公。"文聘行礼退下。
走出书房,文聘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窗棂,他看到刘表坐在书案前,背影显得格外苍老。
文聘心中叹息。
主公老了,疑心也重了。或许,这就是乱世之中,为人主者的悲哀。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刘度就起身了。
"主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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