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刘表说,"你在想,江夏被围,我为何不发兵?你在想,刘度苦战,我为何置之不理?你在想,我是不是太冷血,太无情。"
刘备沉默了。
"你想得没错。"刘表说,声音很平静,"我确实冷血,确实无情。但我能怎么办?"
他放下棋子,看着窗外:"曹操在北,虎视眈眈。我若倾力救江夏,北方空虚,曹操趁虚而入,荆州就真的完了。"
"刘度虽屡立奇功,但终究是外来的,根基不稳。我若重用他,荆州本地的士族必然不满。到时候内乱起,还是给曹操做嫁衣。"
"黄祖虽然刚愎自用,但他在江夏多年,忠心耿耿。我若直接给他下令,让他觉得我偏袒刘度。到时候他一怒之下投了东吴,江夏就彻底丢了。"
他转头看着刘备:"所以我只能不动,只能看着,只能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守。我知道这样不对,但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刘备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理解刘表的难处,理解一个诸侯在乱世中的无奈,但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难过。
"景升兄……"刘备说,声音很轻。
"你不用劝我。"刘表说,"我知道你理解,但你心里还是难过。我也难过,但难过又能怎样?这就是局势,这就是权衡。我只能选一个最不坏的选择,然后承受代价。"
他拿起棋子,继续下棋:"来吧,继续下。棋盘上的事,总比现实简单些。"
刘备也拿起棋子,但手在微微发抖。他落子,棋声清脆,但心里沉甸甸的。
这是乱世里,谁都无法完全避开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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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零陵。
零陵军的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进,走得很慢。三千多人,拉成长长的一条,从前面到后面,能有好几里。队伍很安静,只有脚步声,沙沙沙,还有马蹄声,得得得,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但没有人觉得温暖。士兵们低着头,看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走。有的人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下了,站在那里发呆。旁边的同伴推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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