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海船,四处张望,眼中全是新奇。刘巴就不一样了,他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很紧张。
"子初,怕吗?"刘度问。
"不怕。"刘巴说,但声音有些发抖。
刘度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这船很稳,不会有危险的。"
"解缆!起航!"甘宁喊道。
水军们解开缆绳,升起帆,船慢慢离开栈道,向海湾外驶去。
岸边站着裴潜、苏飞,还有一些官员和士兵,他们挥手告别,眼中全是担忧。
刘度站在船首,看着陆地一点点远去,一点点缩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在视野中。
海很大,一望无际,只能看到海水和天空。海浪一波接一波,船在浪上起伏,像一片树叶。
刘度站在那里,迎着海风,感受着海浪,心里异常清醒。
这一趟,不只是去一座岛那么简单。若是成功,他就能拿下珠崖,就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根据地,一个可以慢慢经营、慢慢发展的地方。
这是交州的尽头,也是时代的边界。
而他,要在这边界之外,开辟一片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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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的日子很漫长。
第一天,大家还很兴奋,到处看,到处问。沙摩柯站在船首,看着海浪,看着飞鱼跃出水面,兴奋得像个孩子。刘巴虽然紧张,但还能勉强支撑。
第二天,新鲜感就过去了。海上看起来都一样,除了水还是水,除了浪还是浪,看久了就腻了。而且船一直在晃,晃得人头晕。
第三天,刘巴开始吐了。他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沙摩柯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吐,但脸色也很难看,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有甘宁和那些水军,还精神抖擞,一点事都没有。
"主公,您没事吧?"甘宁问,有些担心。
"我没事。"刘度说。他确实没事,虽然也有些晕船,但还能忍受。
"子初他们……"甘宁看了看趴在船舷上的刘巴,有些不好意思,"末将也没想到,他们会晕得这么厉害。"
"没事,习惯就好了。"刘度说。
航行还在继续,一天又一天。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海上的日子很单调,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海。刘巴已经吐得没力气了,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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