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协助甘将军撤退!"
"是!"
邢道荣和沙摩柯齐声应道,转身奔下高台。
他们的脚步声在高台上回荡,咚咚咚咚,像战鼓。
战鼓真的擂响了。
咚咚咚咚——
沉闷有力的鼓声,在巴丘港上空回荡。
港内的守军开始列阵,准备接应撤退的水军。
刘度又喊道:
"魏延、黄忠何在?"
两位降将从队伍中走出来。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岸上,看着甘宁在江上的死战。
他们看到蛟龙军的勇猛,看到那些士兵视死如归,看到他们为了掩护同伴,用身体挡箭,用命换命。
那种精神,深深震撼了他们。
这不是内战。
这是守土之战。
魏延和黄忠对视一眼,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然后他们一起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在!"
刘度看着他们,声音很郑重,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你们二人速速领兵,严阵以待。不要让曹军,踏入荆南一步!"
"末将听令!"
魏延的目光凌厉,像刀子一样,像要把人刺穿。
黄忠握紧了手中的长弓,弓弦被拉得咯咯作响,像是随时要断。
他们知道,甘宁退回来没多久,这一战就会直接转为陆战。
而巴丘,就是生死线。
一旦巴丘失守,曹军就会长驱直入,整个荆南都会陷落。
他们必须守住。
哪怕拼光最后一兵一卒,哪怕战到最后一人,也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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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甘宁的战船已经撤回到巴丘港附近。
他站在船头,浑身是血。
有自己的,鲜红的,还在流。有敌人的,暗红的,已经凝固,像一层壳一样粘在身上。
他的脸上、手上、甲胄上,到处都是血,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
他看着远处还在缓缓推进的曹军铁索阵,眼中有不甘,有愤怒,有悲痛,也有无奈。
"将军……"副将走过来,他的一只手臂已经断了,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但还在流血,"我们……我们守得住吗?"
甘宁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副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守不住也要守。这是家。"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巴丘港,看着那些已经列阵等待的守军,看着高台上的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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