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一般的败,是惨败!听说死了几十万人,战船烧了个精光,连丞相最宝贝的虎豹骑都几乎全军覆没了!"
"虎豹骑?"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丞相的心头肉啊!"
"就是!"汉子叹了口气,"听说丞相气得头疼病都犯了,在营帐里躺了一整天,差点没挺过来。"
"那现在呢?丞相还在江陵吗?"
"早走了!"汉子摇头,"连江陵城都没进,带着残军直接往许都撤了。我亲眼看到的,那队伍啊,绵延几十里,一眼望不到头。但那些兵……"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一个个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哪里还有当初南下时的威风?旌旗都破破烂烂的,有的还烧了一半,黑乎乎的。走在街上,连脚步声都是软的……"
茶肆里一片寂静。
良久,有人长叹一声:"唉,曾经横扫北方的铁骑,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谁说不是呢?"
类似的对话,在荆州的每一个茶肆、酒馆、驿站、渡口上演。
襄阳城的酒楼里,商人们在低声议论。
南阳郡的集市上,百姓们在窃窃私语。
新野县的驿站里,过路的旅客在交换消息。
长沙城的码头上,船工们在传播小道消息。
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曹操败了。
那支曾经让整个天下都颤抖的北军,败在了长江之上。
虽然最终关羽念及旧恩,在华容道放走了曹操,让他得以逃回许都。
但痛失虎豹骑、损失数百战船、折损数十万士兵的曹操,已经元气大伤,短期内不可能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那支曾经锐不可当的铁骑,如今沉没在江底,成了鱼虾的食粮。
曾经震天的战鼓声,变成了狼狈的逃亡声。
曾经高昂的战旗,变成了低垂的破布。
曹军南征的锋芒,彻底折断了。
与此同时,益州传来消息,刘备军势如破竹。
赤壁的胜利,让刘备的名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名字,如今在百姓口中,已经和"仁义"、"忠义"、"英雄"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了。
益州的诸郡听到刘备要来,不少地方官员主动献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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