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把自己显得像个斤斤计较的小丑。
“这赵老大……”
妇女主任看着门口,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好像不太一样了。这话说得,硬气。”
……
门外,阳光刺眼。
赵山河吐出一口浊气。
跟这种人,犯不上生气,更犯不上吵架。钱货两清,从此路人,就是对他最大的反击。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两百多块钱,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翻篇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事。
“走!去砖厂!”
“老子要起全村第一座大红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