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一个个眼里都冒着火星子。
赵山河最后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手扶着车门,声音不高,却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记住了,人是在红星厂名头下丢的。”
“场子,也得从红星厂名头下找回来。”
说完,他一低头,钻进了驾驶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下一秒,吉普猛地一抖,发动机发出狂暴的轰鸣,车灯像两把雪亮的铡刀,狠狠劈开院里的黑,直奔厂门外冲了出去。
老上海紧随其后,轮胎碾过冻硬的泥地,卷起一片腥燥的白霜。
院里的人站在寒风里,望着两辆车一前一后冲进夜色,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