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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响起,两个大汉的身体在半空中怪异地扭曲,衣服碎片夹着血雾在火光中成片爆开。
刀疤刘将身体完全贴平在冻土上,肚皮蹭着滑腻的血水。
他像条烂泥里的长虫,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将残破的躯体挪向废铁架子底下的窄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