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孙长友嘴边那几句原本打算喷出来的恶毒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抽气声,整个人僵在泥水里连动都不敢动弹。
赵山河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像冰碴子砸在冻土上,清脆刺耳:
“在外面发了点财,就真以为这天下姓孙了?”
“当年在学校咱俩就没什么交情,今天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我才一直给你留着脸。没想到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
“滚回你的吉普车里窝着。”
“再敢把爪子往我身上招呼,下次折的可就不是你这只手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