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和邪火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赵山河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托卡列夫,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声音阴沉地开了口:
“赵山河兄弟,这戏也看够了,威风也耍了,差不多已经够了吧?”
赵山河把玩着手里的苏制手枪,闻言轻笑了一声,抬眼反问道:
“四爷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四爷你要我给手下兄弟验验成色吗,怎么倒成了我唱戏了?”
黑四爷腮帮子绷了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赵山河兄弟,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
他盯着赵山河,声音里压着一股子憋屈。
“该认的错,我认了;该低的头,我也低了。你这条过江龙的手段,满屋子的兄弟都见识到了。闹到这份上,你这口气,也该消了吧?”
赵山河闻言,缓缓收起嘴角的笑意,不置可否地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四爷是个明白人,那不妨猜猜看,我今晚大费周章地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黑四爷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一眼墙角的六子,又将目光转回赵山河脸上。
“那个苏联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