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了?妈妈去给你热杯牛奶?”
她试图用寻常的关心掩饰刚才的失态。
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
略显憔悴的面容,
以及身上那件滑落了一半,都无暇顾及的披肩,
路知意胸腔里刚刚鼓起的勇气。
像被针轻轻一刺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在路知意的记忆中。
母亲明艳永远是从容、精致又强大的。
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她始终都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她已经很久很久。
没有看到母亲如此脆弱又失态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