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妮动作一僵。
她当然记得。
但她怎么可能素颜出现在这种场合？
那些高清镜头，无处不在的手机，随便一张照片流出去都是灾难。
更何况。
她瞥了眼其他试衣间，心里冷笑。
有谁是真的素颜了？
齐鸠鸠那伪素颜妆当别人看不出来吗？
施润至少也打了底。
只有路知意......
想到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惊心动魄的脸。
李曼妮牙根泛起酸意。
虽说理亏。
但李曼妮也受不了有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质疑她。
她转过身，正眼都没瞧上一眼，姿态慵懒：
“您哪位？”
语气里的轻慢让几个工作人员倒抽冷气。
肖雯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眼神无波无澜，像是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李曼妮顿时心里一紧。
目光下意识地开始打量对方。
四十来岁，看上去保养得当，衣着低调但质感上乘。
最重要的是，没有佩戴职位牌。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说出更难听的话。
“我是CL集团总部的设计部总监，也是此次品牌活动的总负责人之一，肖雯。”
肖雯淡淡道。
李曼妮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分公司。
是总部的集团高层。
她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堆起笑容。
无论是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是眼尾弯起的程度。
李曼妮都对着镜子里练习过千百遍。
鲜少有人能抵抗这份精心雕琢的美丽。
她连声音都甜了几个度：
“原来是肖总监！不好意思，刚才没认出来。这妆.....是我疏忽了，主要想着尊重活动，想呈现最好的状态.”
可肖雯不为所动。
“曼妮小姐是否了解CL的设计理念？我们的客户群体是什么？我们想传达的——”
话到这顿了顿，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与一个外行说这些并无意义。
肖雯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但话中的分量更重：
“曼妮女士，我始终认为，对一份工作的态度，决定了很多事情的上限。
言尽于此，她不再多说。
只是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
“带曼妮小姐去做造型，记住，全部卸掉，重新来。”
李曼妮的脸色在听到肖雯前半段话时就白了，是连粉底都盖不住的苍白。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CL的稳定客户是追求得体、质感与简约的都市职业女性。
而非她这种带着取悦意味的浓艳。
她意识到自己这次的评估可能要出大问题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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