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某种可能性的喜悦。
她主动走上前，向这位爱笑的少女伸出了手，并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你好，我是CL集团设计部总监，肖雯。很高兴认识你，路小姐。”
路知意双手接过名片，眼睛微微睁大，接着又握住肖雯伸来的手，落落大方：
“我是路知意，很荣幸见到您。”
接下来的十分钟。
肖雯经历了一场久违的，近乎愉悦的惊讶。
她习惯性地谈起了CL的设计理念，品牌历史，以及这一季想要突破的方向。
原本只是职业性的寒暄。
可路知意不仅能接上话，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提出了独到的见解。
一些基于年轻消费者视角的看法。
她甚至还对CL一些不算出名的副线产品有所了解。
这绝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达到的程度。
肖雯心中的好感度再次飙升。
她从交谈中能感受到。
路知意绝不是头脑空空的花瓶。
她思维清晰，谈吐得体，很有教养。
当得知路知意是国内名校的在读学生时。
肖雯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
“你对时尚有自己的理解。”
肖雯难得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有没有考虑过这个行业？”
路知意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些认真的光：
“目前我还处于探索阶段，但我相信，无论是在哪个领域，努力永远不会出错。”
窗外夕阳正好，路知意站在那片光里。
钻紫色的裙摆流淌着动人的光泽。
这个仿佛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却有着最现代的，最清醒的灵魂。
肖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忽然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刚入行时，导师对她说过的话：
“真正的美从来不是征服，而是邀请。”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