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专注于产品本身的CL。
来CL的这两年的风平浪静，让她也放松了警惕。
她几乎都快要忘记这个圈子藏着的阴暗与龌龊。
一时的松懈，竟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她需要为此负起主要责任。
方似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先是安抚了那个似乎已经被吓破胆的实习员工。
又将路知意带到一旁。
“知意。”
方似云的声音十分沉重。
“情况你应该大概了解，你那套受损严重，今天肯定是......无法修复。”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
“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我临时换掉你原本的服装，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方似云很清楚。
会发生这件事的很大原因。
是因为她昨晚对路知意的特殊太过于扎眼了。
导致某些人有了危机感。
路知意对她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发生，任何的指责与抱怨都没有必要。
她明白，方似云才是那个最受打击的人.
毕竟那是她倾注了心血的作品，此刻却被这么毁了。
“没事的，似云姐。”
路知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甚至试图安慰对方。
“说起来，你应该是帮了我才对。要不是你临时换了这套衣服，说不定我现在连一套备选都没有呢，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套衣服。”
她的目光投向化妆间方向，眼中是真实的惋惜。
方似云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的女孩。
她太清醒，太温柔。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第一反应却是先安慰别人。
这样的情感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显得分外可贵。
方似云心中的愧疚感更深。
但也确实被路知意的安抚重新平复了情绪。
“你错了。”
方似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设计师独有的骄傲；
“衣服并不可惜，因为它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主人，这是它的荣幸。”
她推了推眼镜，眼底重新燃起光：
“至于今天，谁说没有备选？要知道，我可是这里的首席设计师啊。”
她笑的难得张扬。
那张寡淡的脸似乎也焕发出了新的色彩。
方似云让路知意先休息会。
转过身就开始打电话。
她的背影挺直，像一棵重新扎根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