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了海报。
那是她上次狐狸妆造的照片，被放得很大。
一个女孩正高高地举过头顶，努力地踮着脚，脸都憋得通红。
看见了那些脸。
激动的，泛红的，眼角湿润的。
此刻的她们，眼睛里都盛着同一种光。
那光好像有些太烫了。
隔着人群，隔着距离，依然烫到了她。
路知意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精心计算过角度的笑容，也不是练习过千百遍的标准弧度。
只是一个因为看见了喜欢的人，自然而然地就绽放出来的笑容。
她抬起手，朝着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很轻，很小幅度的挥动。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场上又是一静。
在场的意中人里，已经有人没忍住落下了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明明已经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明明已经达成所愿。
但就是很想哭，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灯牌上。
“长伴朝夕”的夕字湿了一角。
她慌忙地用袖子去擦。
擦着擦着，却哭得更凶了。
最前排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明星粉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低头看了眼身旁女孩手里有些卷边的海报，又抬眼望向了路知意。
一时之间竟有些失声。
她本以为这张照片已经是极致。
可真人却比那张精修的海报美了千百倍。
当她真正出现在你的眼前的时候。
这一幕美好的就像一场幻梦。
她忽然理解了那个哭出声的女孩。
——
此时阳光正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路知意身上。
她穿着一件从未在任何宣发物料中出现过的裙子。
一件从未有人见过的，深到近乎黑色的蓝紫色长裙。
颜色浓郁得像午夜最深的海。
可当光线划过时，裙摆上会浮现出细碎的银光。
像星子坠落，又像海浪卷起时溅起的浪花。
裙身是修身的鱼尾设计，从膝盖处开始绽开波浪般的褶皱。
她每走一步，裙摆便漾开一圈涟漪，像是踏在了海面上。
上身是深V领，却并不暴露，胸口做了暗紫色的薄纱拼接，有一种朦胧美，依稀看得见锁骨的精致轮廓。
最特别的是肩部，做的是不对称的单边露肩。
左肩完全裸露，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柔光，肩胛骨微微突起，像蝴蝶收拢的翅膀，右肩却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薄纱，从肩头一路蔓延至手臂。
她的妆容，更是将这份不真实的美推向了极致。
方似云很忙，忙着交接这套新的服装。
在征求过路知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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