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候你才三万粉，现在都一百多万了呜呜呜，我眼光真好........”
“你有一次直播的时候我刚好在加班，只能偷偷戴着耳机听，还被领导抓到了.......”
“知知你知道吗，你上次读的那本书，我也去看了，写得真的超级好......”
路知意静静地听着。
每一句话，她都认真听完。
有时候点点头，有时候笑着应和一声，有时候只是温柔地看着说话的人。
那些女孩说着说着，有些人的眼眶就红了。
路知意轻轻拥住她，那人哭得更凶了。
“别哭呀。”
路知意有些慌。
“我在这儿呢，又不会走。”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哪根弦，好几个女孩都开始偷偷抹眼泪。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直到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的女孩怯生生地举起手：
“知宝......可以签名和合照吗？”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我也要！”
“啊啊啊我也要！”
“还有我！”
路知意笑着点头，来者不拒。
徐圆圆在一旁与安保人员严格把控秩序。
挨个检查灯牌等级和关注时间。
这是为了确保来的人都是真正的粉丝，不会有浑水摸鱼的代拍或私生。
好在意中人们都很乖。
大家自动排成一队，一个一个地上前。
轮到自己的时候，有人紧张得说不出话，也有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甚至还有不少人将提前准备的小礼物塞给了路知意。
路知意一一收下，认真地看着她们的眼睛说“谢谢”。
给人签名的时候，她会问清楚对方的名字，然后一笔一划写上去。
合照的时候，她会微微侧身。
让自己离镜头更近一点，好把后面的粉丝拍得更好看些。
遇到不太会拍照的小女孩，她还会主动接过手机，帮对方调整角度。
“这样拍会显脸小一点。”
“笑一个嘛，笑起来好看。”
“好啦！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那些女孩被她说得脸红红的。
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队伍走到一半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人影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她们满头是汗，衣服都有些凌乱，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路知意抬起头，看见了她们。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跑什么呀，慢慢来，我在这儿呢。”
那几个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