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棋子,永远不知道执棋者已经换了三批。
以及一丝……被长久压抑后,因意外刺激而迸发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撕裂翅膀的手势……”
苏玛丽低声重复。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抚摸自己左翼的根部。
那里,隐藏着一道极其隐蔽的、万年不曾愈合的旧伤。
伤口只有三厘米长,细如发丝,却深及翼骨。
表面看早已结痂,但内部始终残留着一缕银蓝色的、不断侵蚀周围组织的异种能量。
那是天宫时代末期,与鹤熙率领的女天使军团在梅洛交战时留下的。
他记得那一战。
鹤熙——那时还不是天基王,只是女天使军团中的科研官!
带领1000名女性天使围剿自己!
——手持一柄实验型的短刃银刃,在混乱的战场中精准地找到了他的飞行轨迹。
没有华丽的光炮,没有大范围的能量轰炸,只有一次简洁到极致的、教科书级别的空间折跃突刺。
银刃切开他的羽翼,神圣编码随之注入。
那不是普通的刃伤,而是编码层面的“污染”。
每次触碰这道伤,都会想起鹤熙那双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失败实验样本般的……失望。
“一个凡人……也敢用那个手势……”
苏玛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弧度。
他改变主意了。
原本的计划,是温和的掌控。
用上古天使的见识与资源作为诱饵,用凌寒的亲友(如果查得到)作为筹码,用慢性毒素或基因锁作为保险,一步步将这名凡人,改造成听话的工具。
榨干他的技术价值,然后在他失去利用价值时,像丢弃报废零件一样随手毁掉。
但现在……他要折磨他。
要让那个胆敢用“撕裂翅膀”手势挑衅自己的凡人,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撕裂”。
不是肉体的,而是尊严的、意志的、存在意义的彻底粉碎。
他要先折断凌寒的四肢,用银刃一片片剐下他的血肉,观察他在能量流失中痛苦痉挛的模样。
然后,当凌寒濒临崩溃时,再抛出一点点希望——
最后,在凌寒最放松、最感激涕零的时刻……
撕毁一切承诺。
让他眼睁睁看着希望变成更深的绝望,让他在悔恨与自我怀疑中彻底疯掉。
“玩具,就该有玩具的觉悟。”
苏玛丽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虚握。空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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