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在空旷的大殿里还是听得很清楚。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在距离王座十步的地方停住。
“凯莎女王。”
是彦的声音。
凯莎没有回头。
“您——”
彦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您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凯莎终于动了动。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彦。
“有事？”
彦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投影。画面定格在海洋巨人消失的那一刻，深蓝色的海水正在合拢，吞没那道远去的身影。
“地球又出现了两名巨人。”
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并且——”她顿了顿。
“海洋的那个蓝色巨人出现后，引发了一些连锁反应。”
凯莎的眼睛抬了起来。
“很多天使战士汇报，大量的三角体正在向地球方向移动。数量还在增加，目前已经探测到的，就超过了一百个。”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有一部分三角体开始遥控地球海洋里的海豚，完成了进化。那些海豚的脑域开发度正在快速提升，已经开始形成初步的文明结构。”
凯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看不出来是嘲讽还是欣赏。
“有意思。”
她说。
彦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但凯莎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看着投影，看着那片正在合拢的海水，眼神深得看不见底。
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女王，冷、倚天、芸逸还在地球。”
凯莎的眉头动了动。
“我联系了倚天和芸逸。”
彦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冷——”
她顿了顿。
“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自愿留在凌寒的EPF组织，没有回来的意思。倚天和芸逸还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莎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冷？自愿留下？”
彦点了点头。
“有意思。”
凯莎又说了同样的话。
但这次她的语气不一样了。上次是嘲讽，这次是思索。
她重新看向投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韦老七。”
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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