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那个主意识还在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但等他醒来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凌寒很好奇，要是，自己搞个新的身体？？
比如，卡尔密拉之类的，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想了想那个画面，然后伸出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凌寒：行，等着。】
【凌寒：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最严厉的母亲。】
【凌寒：想听星星的声音，满足，必须满足？？】
聊天群里的消息还在刷屏，但凌寒已经没在看了。
她睁开眼睛。
窗外还是灰白色的云。
飞机还在飞。
葛小伦还在旁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事。
凌寒看着他，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笑意。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
意识深处，那个红球静静悬浮着。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
一阵难以言喻，似真似幻的红色光芒闪烁着——
但，无法被任何人察觉。
包括旁边的葛小伦。
包括飞机上的所有人。
包括这个宇宙里所有的暗眼、所有的监控、所有的神。
红光只是闪了一瞬。
然后消失。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星星的声音......”凌寒轻笑一声，随即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