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件事不能怪朱书记,一切都是秦国立咎由自取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谢长河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吐出个烟圈,然后看向朱枫,摆摆手说道:“老朱!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所以你不要自责……”
说着,语气顿了顿,狠狠抽了两口烟,继续说道:“这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罗志国那狗东西,年纪轻轻手腕那么老辣,抓住咱们这边的破绽就往死里整,不过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只有这一次,不会再出现下次……”
“厂长!祝修远他们现在都加入了改革试点一小队,您要想办法将他给搞掉,不然有他配合罗志国,就算咱们再警惕,也难免会被钻空子……”
破潘文丽看着谢长河,脸色凝重,沉声说道。
朱枫立马点头赞同,然后沉声说道:“小潘说的没错!罗志国他们只是外来人,对于酒厂了解不多,但祝修远他们在酒厂多年,对酒厂更是了解颇深,所以要想办法搞掉他,不能让他再继续配合罗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