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而她越愤怒,江老婆子就越得意,还以为把她拿捏住了,更加嚣张地叫嚣道:“这院子里只有你和我,我说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
一副讹定了苏麦禾苗的架势。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想了想大概又觉得要的太少了,干脆将整个巴掌都伸出来翻两番,狮子大开口。
“你把我打成这样,至少得陪我五十两银子的药钱,少一分一文都不行,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让你坐大牢,吃牢饭!”
“不必去官府了,官府的大人就在这里。”
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江老婆子回头一看,就见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两名年轻男子,说话的是位身上穿着件破旧麻布棉衣,手里还拄着拐杖的年轻男子。
正是沈寒熙。
他和陈武恰好路过这里,瞧见江老婆子鬼鬼祟祟地推开苏麦禾家的院门。
再想到苏麦禾和江家那边的恩怨,他担心江老婆子不怀好意,就借故回来拿东西,将陈武领了过来。
两人将江老婆子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觉得他穿着寒酸吧,江老婆子只瞥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落在陈武身上打量。
陈武负责管束和调派修建码头的役夫,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官服,看起来要比沈寒熙体面了不止一星半点。
主要是他腰上还挂着把腰刀。
寻常百姓可没资格在腰间挂这样的腰刀,一般都是官府的人才有资格配置这样的装备。
这点常识江老婆子还是有的。
再看看他气宇轩昂的架势,江老婆子立马收起嚣张的嘴脸,抹泪跟陈武叫起屈来。
“青天老大爷啊,您可得为老婆子我做主啊,苏氏这泼妇她殴打老人啊!”
江老婆子嗷嗷嚎叫,指着苏麦禾,将苏麦禾如何殴打她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苏麦禾是如何殴打她的。
在她的叙述中,苏麦禾就是个刁蛮无理,无恶不作的泼妇。
末了,她还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让陈武看。
“大老爷您看,我这一身伤,就是她打的,门牙都打断了两颗!”
饶是苏麦禾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听得心里面直翻白眼。
老实讲,江老婆子那一番说辞,再加上摔断的两颗门牙和脸上手上的擦伤,的确很有说服力。
再看看她,一身清爽,头发丝都不乱一毫。
换个不知情的人,怕是就要信了江老婆子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了。
可惜,“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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