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金钱养人,离家五年,江水旺的通身气质,跟之前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看不出半点昔日乡下撅地汉子的身影。
就连他的相貌都发生了变化,只有凑近了仔细打量,才能依稀看出他昔日的影子。
当然,一同改变的,还有他的名字和身份。
他现在叫谢安,京城谢家流落在外多年又被找回的嫡长子。
而真正的谢安,已经在五年前长眠于山涧下的一处黄土坡中,还是他亲手将人埋葬的。
五年前,同伴谢安为了拉住一脚踏空的他,跟他一道滚落山涧。
谢安落地时后脑勺磕在一块山石上,当场毙命。
而他命大,让半山腰的一根树枝挂住腰带,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他就地挖了个坑,打算埋了谢安,埋土时见谢安脖颈间挂着的一条长命锁露了出来,他便扯下来揣进怀里,打算日后寻个当铺当掉,多少能换得几两碎银。
结果他去当铺,拿出那条长命锁,当铺掌柜当即就变了脸色,亲自将他请入后堂说话。
很快就有位穿着富贵的老夫人步入后堂,盯着他仔细地瞧了又瞧,又扒开他的衣裳,看他的肩膀,然后颤声问他:“你肩膀上的胎记……怎么……成这样了?”
他肩膀上从来没有什么胎记。
他肩膀上只有一处烧伤。
那是他十三岁的时候,有年夏天的傍晚,三弟从学堂下学回来,缠着他要玩骑马的游戏。
他是那匹马。
可他这匹马砍了一天的柴,早就累得精疲力竭了,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摆子。
娘却说他是装的,责怪他没有做兄长的样子,不知道疼爱弟弟,逼着他趴下当马。
最终结果就是他这匹马终于累趴下了,摔着了骑在他背上的三弟。
那时候娘刚好拿着根烧了一半的柴火出来,打算插进厨房门口存放的木灰堆里,好留着下顿饭再继续烧。
瞧见这一幕,娘惊吓得嗷嗷叫,挥起那根还在燃烧着的柴火就往他肩膀上打。
从那以后,他肩膀上就多了一块比碗口还大的狰狞烧死。
可那天面对那位老夫人的询问,他鬼使神差地换了个说辞,他说:“娘说那东西不吉利,烧了。”
一句烧了,听得老夫人捂住嘴巴痛哭出声,咬牙咒骂:“该死的贱妇,偷换了我的儿子不说,竟还如此糟践我儿……她怎么敢!”
扶着老夫人同来的另一位老妇人说道:“那贱妇,定是觉得大公子身上的这块胎记太有标志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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