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和咒骂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可一众瞧热闹的大娘大婶们谁也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就算有人拉架,那也是拉偏架。
偏向的是苏大娘。
倒不是她们想帮苏大娘,单纯就是想借着苏大娘的手,狠狠收拾一番江老婆子。
要知道,她们也曾经是苏大娘。
如此情况下,江老婆子的境况可想而知,头发不知道被苏大娘薅掉了多少,脸上也都是指甲抓挠过的红印子,衣服更是被撕烂了好几处,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晃悠。
她自知最打下去只会吃更大的亏,便一屁股坐地上去,拍着两条大腿嚎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嘴里面叫着不活了,可却丝毫没有要爬起来一头撞死的意思。
苏麦禾冷眼瞧着这一幕,不由得想到了她刚穿过来的那天。
那天也是这种情形。
不同的是,那天是原主的娘一个人孤身奋战,即便有村民瞧不过江家人的做派,也只敢口头上相劝两句。
而现在,她说一句半个村子的人都站在了江家的对立面,也不为过吧?
所以说,做人还是要善良些。
毕竟天道好轮回,曾经种下的因,早晚会结成果反噬回去。
苏麦禾冷冷一笑,没兴趣再看江老婆子哭嚎了。
她走出人群,去井边打水。
拴着绳子的木桶扔进井洞里,很快便灌满了水,她拽着绳子将桶往上提。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原主的这具身体要比之前好上不少,但是垂直提上来一桶水,对于苏麦禾来说还是有些难度。
她用脚尖抵住井壁,双手拽着绳子费力地往上提,整个上半身都倾斜到了井口上方。
丝毫没注意到,背后有只手伸过来,猛地在她后背上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