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趴菜,全让江老头给没收了!”
“啥?你也遇到这样的事了?我还以为只要我遇上了呢!”
另一名妇人激动道,也说出了自己当初要送给苏麦禾娘几个的食物,让江老爹半道上给截走的事。
花大婶更是拍着大腿,激动地骂:“你们这算啥,东西好歹没送过去,我可是送过去了,最后又被江老头逼着给要回来了!”
因为那床被要回来的棉被,花大婶后面好些天都愧疚得睡不着觉,一面恨江老爹的做法太过分,一面又恼自己没本事,没胆子跟江家对着干。
她将江老爹当初威胁她要“好好照顾”她儿子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众人听。
最后,花大婶看向苏麦禾,一脸愧疚道:“我儿子那份酒楼里做工的活计,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的求来的,送出了一大筐子的鸡蛋,还有几只正下着蛋的鸡,我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啊……麦禾,婶子对不起你!”
花大婶说完,眼圈都红了。
这句“对不起”,她早就想跟苏麦禾说了,如今终于能说出来了。
其实早在花大婶将送来的棉被又往回要的时候,苏麦禾就猜到花大婶应该是受了江家人的威胁。
只是她没想到,江老爹这么没品,居然拿花大婶的儿子威胁花大婶。
还有,这老东西还半路打劫村民们送给他们娘几个的东西。
她就说么,分家的时候村民们表现得都很淳朴很善良,结果到最后,竟然一个登门探望的人都没有。
原来大家都是半道上让江老爹给逼回去了。
好好好,蛇鼠一窝,江家一家子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麦禾心中冷笑,琢磨着要不要给家里的三个孩子改个姓。
江水娇再次傻眼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都搬出了自己当秀才的哥哥了,结果一点儿威慑力没起不说,反而还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江水娇害怕了。
她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害怕今天闹出来的这些事情,传到她三哥耳中去。
威胁村民,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苏麦禾笑容浅淡,目光平静,在四周的哄笑声中的,她仿若一座沉静的山峦,平静地看着江水娇脸上的慌乱越来越盛。
在她澄澈明净的目光注视下,江水娇头脸涨红,五官扭曲得近乎狰狞。
江水娇也从她黑亮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你们!你们这般愚民,我懒得跟你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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