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滚滚胖乎乎的,六子也不遑多让。
而且他比司少亭还要高出小半个头,光是这幅体格本身的重量,就够唐松喝一壶的了。
何况六子还特意加重了脚掌下的力道。
他这一脚踩下去,唐松只觉得自己五根手指头,起码被踩断了四根不止。
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惨声大叫。
然而还不等张开嘴叫,六子先开口说道:“对不住啦大人,小的没看清楚脚下……不过还好大人您现在醉得人事不醒,小的听人说了,酒醉不醒的人,身体是无知无觉的。”、
唐松:“……”
他还能再说什么?
他只能咬碎牙齿深深又咽下到了嘴边的惨叫。
好在六子很快就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并且背到了背上去。
来自冰冷地面上的彻骨冰寒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人体的温度。
唐松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不用再受折磨了。
结果他这口气才刚松开一半,忽然——
砰!
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院门上。
唐松:“……”
哪怕是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眼前金星直冒。
接下来,六子背着唐松,又在路过河边时,不小心脚滑摔了下。
唐松从他后背上翻滚下来,直愣愣地摔进了运河里。
虽然六子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人从河里捞了出来。
但是捞出来的却是一个湿漉漉的人。
等六子一路波折不断地把唐松送回住处,唐松被河水打湿的发梢都结出冰渣子了。
当天夜里,唐松就发起了高热。
第二日天刚亮,他便挣扎着让人送他回城。
这一回,便再没在码头上露过面。
这个时代,医术水平落后,一场小小的风寒感冒,便能轻易地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苏麦禾不知道这位名唐松的管事是死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没再出现。
反正她挺高兴没再看到这人出来蹦跶。
又过两日,苏麦禾的小食摊子正式挂牌子营业了。
名字就叫苏氏盒饭。
“什么叫盒饭?”
“不知道啊,头一次听到这种名字。”
所有人都在好奇什么叫盒饭,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叫盒饭的东西,大概是一道菜名,也有可能是像汤面混沌一类的吃食。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吃食,味道肯定不会太差就多了。
因为小食摊子距离他们做工的码头不过百余丈的距离,烟筒里冒出炊烟,炊烟里带着香味,那香味再让风一推,就跟归巢的倦鸟儿一样往他们鼻子里面钻。
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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