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虎子,可那是之前,在我知道他为了江水娇要跟我退亲时,我心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以前一定是眼瞎了,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她道。
苏麦禾点头,夸奖她:“对,就该这样想,现在咱们再来说说江水娇,你觉得自己死了,就能给江水娇按上一个逼死人的恶名声,但你有没有想过,名声这种东西,对在意它的人来说,贵若至宝,可对于不在乎它的人来说,却是一文不值,而你付出的,却是一条性命,丢弃后便再也无法找回来的性命,值得吗?”
又一个不值得问出来。
春杏再次沉默了。
片刻后,她再次摇了摇头。
“江水娇才不会在乎名声,她要是真在乎名声,就做不出抢人未婚夫的事情,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春杏咬牙恨道。
苏麦禾摊手:“你看,这些道理你都明白,可你还要跳河寻死,你说你不是蠢是什么?”
“我……”春杏张张嘴,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多愚蠢了,她哭道,“那咋办?就这么受她欺负吗?”
“当然不。”苏麦禾摇头,“江水娇越是想逼死你,你越要好好的活着,高高兴兴的活着,漂漂亮亮地活着。”
她拉着春杏的手道:“走,我带你开始第一步计划:漂漂亮亮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