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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铜镜里那张涂满黝黑药膏,连五官都辨别不清楚的脸,江水娇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抓起铜镜,狠狠地摔到地上。
贱人!
贱人!!
贱人!!!
江水娇咬牙切齿,猩红的眼眸仿佛淬了毒的利剑,似乎要将苏麦禾隔空凌迟成碎片。
……是苏麦禾!
都怪苏麦禾,要不是这贱人心思恶毒,在脂粉里做了手脚,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鬼模样!
铜镜落地发出巨大的声响,还伴随着江水娇发疯一般的咒骂声。
院子里还在争吵的大人们闭上嘴,江老爹和江老婆子慌忙往屋里跑去,江大嫂在他们身后嗤笑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听说人家手里有好东西,就巴巴地跑过去抢,结果用出问题来了,怪谁?
只能说她这个小姑子有今天这下场,全是贪心作祟的结果,活该。
江大嫂心中畅快地想。
她在院子里多站了会儿,高兴的差不多了,才换上副担忧的面孔,进去瞧热闹。
江水娇是江老爹和江老婆子的老来女,打小就备受爹娘宠爱。
她住的房间,是江家朝向最好的一间屋子。
她房间里的用品,也比江家其他人用的东西都要好。
就说那铜镜,多稀罕的物件啊,一般乡下女子,房里能有块巴掌大的小铜镜,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梳妆台这样的奢侈品,更是想都不要想。
那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才配用的物件儿。
可江水娇的房里,不但有专门的梳妆台梳妆椅,还有一面铜镜。
那铜镜也不是只有巴掌大,而是跟洗脸盆差不多大小。
可是现在,梳妆台被掀翻了,坐着梳妆用的椅子歪倒在地,断了一条腿。
而那面让江大嫂羡慕了无数次的铜镜也躺在地上,一角碎裂了,平滑的镜面上也摔出了一道裂缝。
江大嫂一眼瞧见,心疼得不行。
眼看江水娇抬脚要往铜镜上面踹,她眼疾手快地跑过去,一把将铜镜解救出来,抱在怀里就往外面跑。
“爹,娘,水娇现在这样子,房里还是不要有镜子这样的东西比较好,免得她再受刺激!”
虽然碎了一角,镜面上也多出了道裂缝,但是用东西遮住裂缝,剩下那一半,依旧要比她现在用的铜镜大上许多。
江大嫂心中想。
她抱着铜镜跑得飞快,生怕江老婆子不让她拿,还特意解释了下原因。
果然,江老婆子要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闺女现在这副鬼样子,确实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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