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受欺负了。
但是受距离和条件的限制,他们不能直接对沈大哥本人如何。
那么这种情况下,这些人就会把对沈大哥的愤怒,施加到沈大哥的家人头上去。
当初沈家老侯爷还在世的时候,沈家在京城中也算是勋贵中的第一梯队之家。
然而沈老侯爷过世后,沈家就开始走上下坡路,并且一泻千里,拽都拽不住。
直到沈大哥立下军功,沈家的颓势才被止住。
可现在沈大哥获罪了,沈家又没有其他有能力的人出来挑大梁,沈家现在的处境而知。
只怕是岌岌可危。
再遇上有人上门为难……
司少亭试着想象了下那画面,脑中立马冒出“弱小无助凄惨可怜”几个字。
他抓住沈寒熙的衣袖着急道:“沈大哥,不能让那些家书送到京城去啊,不然你的家人就要遭殃了!”
“家人?”沈寒熙短而轻地哼笑了下,他将自己被抓住的衣袖扯出来,淡淡地说道,“早在我有可能要获罪的消息传出后,他们就跟我划清了界限,还十分的迫不及待,生怕受我牵连,你觉得,这样的家人,还能称之为家人吗?”
家人应该是同舟共济,而不是在风浪袭来时,将你踹下船,独自驾舟离去。
司少亭:“……”
他只对吃的感兴趣,并不知道沈寒熙家里的这些事情。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沈大哥你等着,我这就给家里人写信,弄死那些狼心狗肺的玩意儿给你出气!”
司少亭的担忧变为愤怒,哇哇叫着要给沈寒熙报仇。
沈寒熙摇摇头,冷声道:“你家里的那把刀太锋利了,对他们,我更喜欢用钝刀子割肉的方式。”
他连陈智尧这种官场老狐狸都能拿捏住,又怎会没有法子让码头上那些大小老爷们心甘情愿盖码头呢?
不用,甚至有意加剧他们对他的不满,就是为了让他们写下一封封满含怒意的告状家书。
他拍拍司少亭的肩膀,笑道:“不过你可以给太后娘娘写封信,跟她老人家撒撒娇,就说你现在跟着我,带领大家伙一块儿盖码头呢,但是驴子拉磨,鼻子前都得吊把青草,这样驴子拉起磨来才能干劲儿十足,你也帮我们在太后她老人家跟前求把青草。”
一直带着怨气的话,是没办法把活干好的。
得让他们自愿出力气才行。
怎样才能让码头上那些惜力气的大小老爷们自愿甩开板子卖力气呢?
那就是给好处。
这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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