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迅速带走孟子悯手上的污泥。
孟子悯用力搓洗着手心手背,和手指头,连指甲都要扣着清洗,不肯容许有一点遗漏。
直到确保每一寸肌肤都重新干净起来,他的面色才从惨白转为正常色,感激地对苏麦禾道:“多谢。”
要不是苏娘子,他刚才真的要失控抬脚踹老人了。
苏麦禾理解地点点头:“没事,我也有害怕的东西,就跟你害怕脏污一样。”
说完,她用余光瞥了眼江老爹。
话说,老东西是让狗撵了吧?弄的这么埋汰。
两人的对话飘进江老爹耳中,江老爹呆愣住,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拧紧眉头,一张老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啥意思?
这是嫌弃他脏呢?
……有钱人就是瞎讲究!
江老爹心中愤怒。
可江老爹还想从孟子悯这个有钱人身上扒拉钱下来,哪怕他再愤怒,也不会脑子发昏地朝孟子悯发火。
他转而盯上了苏麦禾。
“老二媳妇,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公爹?见了我连声招呼都不打?你爹娘是咋教你的?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还有,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待在家里面带娃操持家务活,净往男人堆里面凑,要不要脸……还不赶紧滚回家去!”
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叱骂。
长辈谱端的比天还要高三尺。
可他又算哪门子的长辈?
苏麦禾根本不可能会惯着这种人,她连无语翻白眼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回怼道:“公爹?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早就分家断亲没有干系了,你算我哪门子的公爹?”
“至于说脸面问题,那你真是高抬我了,要问谁最不要脸,你这种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的东西,才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儿的不要脸。”
“我什么我?又想说我爹娘没教好我规矩是吧?”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爹娘教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行鬼礼,可就是没有教过我如何跟你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打交道。”
江老爹活到这般岁数,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尤其是骂他的这个人还是苏麦禾。
以前,苏麦禾在他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他说往西走,苏麦禾绝不敢往东看一眼,比养的狗还听话。
结果现在,苏麦禾居然敢指着他鼻子骂……江老爹先是不敢置信,紧接着便是勃然大怒。
“反了天了你!看我今天咋打死你这个眼里没有长辈的不孝玩意儿!”
说完,扬起蒲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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