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地去了。
这些事阿婉原是不知情的,可也不知谁在她面前嚼了舌根子,说她爹是捡来的,当初抓壮丁,抓的是她大伯,俞家舍不得亲生儿子,才把他爹给推出去送死了。
战场烽火硝烟,让一个从未练过兵的人去打仗,可不就是送死吗?
阿婉信了这些搬弄是非的话,自此与大房的关系淡了。之后又分了家,便更形同陌路。
别说是一个鸡屁股,怕是就连一根鸡毛,她都不会舍得给他们!
鸡汤是上午送过来的,过了一整日,汤汁早已冻住。乳白的鸡油脂块下,是满满一大碗冬笋与鸡块,冬笋少,鸡块多,多不说,竟然还有一个完整的鸡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全家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