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传出去,落到有心人耳中,或许会觉得我过于张扬。”
乔芷宁说是她自己,可指的却是整个国公府。借用皇宫专享的太医给她一个刚过门没多久的新妇安胎,确实容易被人利用。
而谢夫人听闻她的话,也联想到前两日夫君和自己说的朝堂局势,陛下如今心思重,朝堂多方角力,倒也确实该谨慎行事。
她沉吟片刻,拍了拍乔芷宁的手背道:“还是你这孩子做事妥帖。罢了,那便再等一等,过几日待王太医照例来给长风看病的时候,顺带也给你调调身子。”
乔芷宁颔首道:“多谢母亲体恤。”
谢夫人离开后,室内重归宁静。乔芷宁靠在床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床角的红绸下晃荡的那抹流苏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京墨打了盆热水走进来,正准备伺候她洗漱,见她们家夫人坐在床上撒癔症,不由轻声问道:“夫人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乔芷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京墨拧了帕子,动作轻柔地给乔芷宁净面,笑着恭喜她道:“夫人这下可算是熬出头了!老夫人如今对夫人可是看重得很。”
乔芷宁眼中却没有半分喜色,嘴角牵起一抹苦笑:“那也要看我的肚子争不争气。”
京墨诧异道:“夫人何出此言?”
刚才谢夫人来时,句句不离长孙小子,可见多盼着这胎是个男丁,倘若她要是生了个丫头,她都能预见婆母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这份看重的条件,是她能顺利诞下国公府的长孙。
她悠悠叹了口气,劝慰自己。
罢了,多想无益。眼下最要紧的,是平安度过这十月怀胎,将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翌日起,谢夫人便不怎么允许乔芷宁随意走动了,又特意嘱咐月瑶多去陪陪她,解解闷。
这正合了乔月瑶的心思,立刻“奉命”跑到姐姐房里。见了乔芷宁,她挨着床边坐下,像是看什么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她盯着二姐姐的小腹看了半晌,小手轻轻地覆在她小腹上,满是惊奇道:“二姐姐,我要有小外甥啦。”
乔芷宁被她这副样子逗笑:“是侄子侄女,要唤你一声小婶婶的。”
“哎呀都一样。”乔月瑶不在意地摆摆手,好奇地问道:“我这样摸摸他,他就会动吗?”
乔芷宁笑道:“傻丫头,这才两个月,哪里就能会动?”
“噢。”月瑶有些失望,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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